您的位置:主頁 > 博文 > 正文

當街毆打20年前班主任,河南少年常某值得同情?

內容導讀: 6月12日,在河南省欒川縣人民法院,將開庭審理常某當街毆打20年前班主任一案。 看到最新消息,原來從去年12月20日,常某在杭州主動投案自首,因涉嫌尋釁滋事被捕后,就一直被羈押在看守所,家屬和律師多次申請取保候審,都被拒絕。 什么時候,看守...

6月12日,在河南省欒川縣人民法院,將開庭審理常某當街毆打20年前班主任一案。

看到最新消息,原來從去年12月20日,常某在杭州主動投案自首,因涉嫌尋釁滋事被捕后,就一直被羈押在看守所,家屬和律師多次申請取保候審,都被拒絕。

什么時候,看守所能對那些打學生的老師有這么深的癡情,我敢說,中國未成年人保護事業將更上一個臺階。

常某是否構成尋釁滋事犯罪,似乎已經不太重要。從中國邏輯看,既然他被關了這么久,那么罪名八成是要成立的,否則這么大的案子如何收場?

但我必須要說,被打老師張某是否像常某以及常某的不少同學所述,在20年前也曾辱罵毆打過張某及同學,法庭也應該全面核實,這不僅關乎常某的罪責。

是的 ,法律應該確保公平和公正,但事實上法律只能保護部分人的公平公正。就像常某家屬和不少網友所說的,如果常某當街毆打20年前班主任是違法犯罪,那么該班主任如果在20年前毆打過張某,就不是違法犯罪嗎?何必厚此而薄彼呢。

被打的老師張某究竟有無在20年前打過學生常某等人,他自己最清楚了。現在 常某被關在看守所里等待審判,張某午夜夢回,捫心自問,不知還能不能檢視出“良心”二字?

他原本有機會挽回一些尊嚴。以年邁之身,被多年前的學生當街毆打報復,師道尊嚴淪喪,無疑是師生一體的悲劇。事發后,張某本應該站出來說出真相,如果被常某無故尋釁,大張旗鼓維權便是。如果常某毆打他事出有因,那么一打泯恩仇,回以諒解和懺悔,我想常某和同學們,以及無數網民都會敬他是條漢子。

結果他呢,一直沉默著,現在案子都快開庭了,還是不表態 ,讓家屬和辯護律師去“找法院”。這樣的老師,于公于私,可謂愚極。

按照常某之前所說,20年前,他被老師張某逼著蹲在講臺下,踹頭十幾下,我不知道 欒川警方就此有無調查核實?

在20年前,以及20年來,欒川縣應該都是有警察的,他們有沒有布控抓獲過毆打虐待學生的教師?

我們在法律框架之外,以更高的維度審視此事。那就是:既然老師可以打學生被視作平常,那么學生就不能打老師就不能被定罪。

在基層農村,尤其還在20年前,鄉村教師體罰羞辱學生可以說是家常便飯。以我為例:

在小學二年級,我被女數學老師打了一頓,她還用紅色毛病在我臉上花了一個大大的×,罰我在講臺前跪了一節課;

初中二年級,班主任當著五六十個同學罵我,“別人有問題,衣冠還是整潔的,你看你,臉都洗不干凈……”——確實他沒說錯,在零下幾度的氣溫里,大家都記在一個水龍頭前,胡亂扒拉幾下臉,不干凈的并非我一個;

一直到了高一上學期,一天晚自習,班主任突然從門外沖進來翻我課桌,他懷疑我在看小說,但他扯過去才 發現,我看的是人教版語文高中第一冊附錄的繁體字表,但這位個頭不足160厘米的銼男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確,還是扯了我幾下耳朵,“你看這有什么用,你給我說!”

這個侏儒般的男人,我可以一拳打倒他。但臨近成年的我明白,一旦我反抗,從學校到我父母,都不會支持我。

……

非親歷者,難以想象一個成年教師對學生的羞辱能到什么地步。小學四年級,數學老師罵一個作業本破舊的學生,“你家這么儉省,煮面條估計都不放鹽,你媽甩鼻涕下鍋當鹽使的吧。”

十來年后,我偶遇這位同學,提及這件事,這個粗壯的漢子眼眶泛紅,“旭陽,你都沒注意到,我四年級沒讀完就下學了?”

其他親歷和目睹的不愉快的校園經歷,就不說了。當我看到常某在論壇里的發言后,就告訴一位網站編輯,“我認為他說的屬實”。與他不同的是,我挨揍受辱沒他那么酷烈,我也沒有打算找當年的老師復仇。

但我是永遠不會原諒他們的。無論他們多么缺乏教育和修養,內心有多少焦慮和暴戾需要發泄, 去欺辱沒有反抗能力的未成年學生,無疑都是懦弱無恥透頂。

我倒愿意原諒患有精神病的教師,但這樣的教師生起氣來,應該連校長都敢打——我一個都沒遇到過。

愛打學生的教師,轉過臉去,照樣是八面玲瓏的職場人。他們不敢打鄉長的兒子,也不敢打派出所長的女兒,被他們盯上的,都是些家里沒錢也沒權的可憐蟲。

就像辦公室性騷擾,教室里的肢體暴力,也是社會權力的扭曲。教師們打窮學生,身后卻站著一整套壓迫性的體制和社會,所以他們除非打死打殘小孩,基本不用付任何代價,就越打越嗨。

儒家倫理的下流和不靠譜主要體現在,它尊奉“天地君親師”,以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等綱常來規整人們的行為,卻對于“望之不似人師(父、夫)”者,缺少必要的制衡。弱者要在如此變態的關系網中求生,少挨打少受氣,只能仰仗差序格局下強者的睿智和慈悲。

所以,很多中國父母也是不合格的。對一些中國孩子來說,父母皆禍害。也引得人哀嘆,為什么做父母就不需要考試呢?

做教師是需要考試拿證的,又如何?我不否認,從長線來看,中國教師的職業化程度和道德水準一直在提高,但常某和我,以及無數中國學生的遭遇,豈是道德君子們鼓噪幾篇正能量時評,刮一陣大風就能吹走的?

還有一些教師,不知道是吃錯了藥,還是吃撐了肚子,跳出來爭辯說,“大部分教師對孩子都很好”,顯然這些教師認為自己屬于“好老師”。然而,常某打的是“壞老師”,與你們何干?那些“壞老師”打人的時候,你們“好老師”們又在哪里?

輕言寬恕,誰都會,尤其那些沒挨過耳光,有點欠揍的人。寬恕首先是被傷害者一種選擇,一旦成為道德脅迫,就必將造成二次傷害。

魯迅先生早已目睹了這一切,在遺囑中他說,“損著別人的牙眼,卻反對報復,主張寬容的人,萬勿和他接近。”

文章已于2019-06-10修改

編輯:

本文標簽:
相關閱讀
现在互联网搞什么最赚钱